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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沒有黑天使2

  「你是指我還是那兩個笨蛋?」飛龍回道。   麻見終於將眼光移到他臉上,盛氣凌人的傲人姿態,像一頭美麗不可方物的野獸。麻見噙起優雅的笑,淺淺地問他:   「你的口音不像日本人?」   「我是香港人。」   「哦?」稍一揚眉,表示了他的讚賞。   「從我開始學說話我就學習五國語言。」對他來說,多國語言就跟呼吸一樣稀鬆平常,日文說的溜根本不值得驕傲。   「你一定是香港的貴族。」   「我是香港的流氓。」   麻見笑了,回他一句:「我喜歡。」   飛龍卻微擰起眉,是他的日文文法不夠精確還是對方表達方式超乎他能理解的範圍?他喜歡……這句話竟讓他有種不知所措的慌張。飛龍說不出現在的感覺是什麼?潛意識裡到了日本來好像想要豁出去什麼似的,否則他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卸下警戒上了陌生人的車。   這個人……   「你是誰?」飛龍直接問他。   麻見又笑了,好像覺得他現在問似乎晚了。   「麻見!麻見隆一。」你呢?麻見用眼神問他。   麻見有一雙非常迷人的眼睛,清澈、深邃,充滿誘惑的魅力,當他用他琢亮的黑目盯著你看時,什麼堅強的意識都變成了虛無的嘆息一縷。   臣服,是被他眼睛俘虜的唯一下場。   「飛。」飛龍不畏懼他的眼睛,他自己也擁有一雙惑人的眼眸。面對麻見不凡的氣勢和深沉的雙眼,反而更能激起他旺盛的挑戰。十七歲的青春,他用火般的眼神來燃燒。   「飛……」麻見看了他一眼,意境深長地笑了。   「笑什麼?」飛龍皺眉。   麻見沒說話,只是微笑著,很優雅、很神秘,很迷人的笑著。   轎車將他們帶到一間隱密的高級俱樂部,下車前,麻見問他:「你幾歲?」   「十七。」怎樣?未成年在日本犯法嗎?   麻見沒說什麼,只是淺淺一笑,然後叫他下車。   西翁俱樂部,麻見所經營的會員制名流酒吧,那是飛龍第一次踏入他的領地,或許當時的他,根本沒想過這個地方往後他已經沒有機會再進入,他曾經這麼迷戀這個地方的自由,如同這個男人身上獨特的氣味一般,蠱惑又墮落的自由。   「你有帶陌生人回家的習慣嗎?」隨性地倚在吧檯上,少年輕漫的眼神毫無畏懼的看著正在倒酒的男人。   麻見看了他一眼,點了一根煙送進嘴裡,淡淡一笑,反問他:   「你有跟陌生人回家的習慣嗎?」   飛龍瞪眼。   「日本我不熟。」   「我不是個好導遊。」   「誰要你當我導遊。」   「更不是個好保母。」   「你真是個自大的傢伙。」   「比起你的大膽,我好多了。」   「哼!」   「波本,你會喜歡的。」麻見遞了一杯酒給他。   這是他人生的第一杯烈酒,即使是生長在黑道世家,飛龍並不嗜酒,但是這是麻見給他的酒,所以他願意讓這濃烈的苦澀燃燒自己的喉嚨。   男人的友誼架築起來似乎非常容易,那時的自己還只是個孩子,如果他知道將來他們之間會形同陌路,那麼他寧願永遠都不要有過這麼一段美好記憶。   因為嚐過了膩人的甜,而後的苦就變成椎心入骨的痛。   飛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另一個陌生的華麗大房間裡,他晃了晃頭痛欲裂的腦袋,等眼前的星星都消失之後才傻傻地坐在床上細想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事?   他上了麻見的車,在西翁喝了酒,然後在這裡醒來?顯然他醉的很徹底,而且這裡絕對不是他下塌飯店的套房。   思忖時,麻見已經開門走了進來,褪下西裝外套和領帶,只穿著敞開的白色襯衫的麻見,另有一份慵懶氣質。   「沒想到你一杯醉。」麻見嘴裡習慣性地叼著菸,讓他看起來既野性又帥氣。   「哼!」飛龍噘高了嘴扭過頭,窗外璀璨斑斕的夜景跟著映入眼簾,他立即驚喜地睜大了眼,直接爬到窗邊雙手往冰冷的窗戶一貼:   「好美……」好高,起碼有二十樓高吧?眨了眨眼,飛龍別過頭問他:「這裡是哪裡?」   麻見笑了。這孩子似乎經常慢半拍。   「我家。」   「你帶我回你家幹嗎?」   「因為我不知道你住哪個飯店?」   飛龍漂亮的唇角勾起一道淘氣的微笑:   「這裡的視野比我的飯店好多了,我決定這一個禮拜都要住在這裡。」大哥那邊的雜碎肯定也會在飯店監視,不如他就留在這裡,絕對沒有人找得到。   麻見沒說什麼,只哦了聲。飛龍往他身上靠近,揚起了娟秀的眼眉。這孩子連眉毛都生的奇美無比,若不是那如火般剛烈直率的個性,真的很容易讓人誤以為他是個無敵美少女。   「你不拒絕我?」或許他自己都不知道,其實他有著渾然天成誘惑人的天賦。   「你都決定好了,我拒絕豈不掃興?」率真的大少爺,心裡想什麼都流露在澄澈的眼睛裡。   「上道!」飛龍咧開了笑,又把視線拋向窗外。多美的夜色,和香港全然不同的風景,看出去都是純粹的銀色。即使是冰冷的冬季,他卻興奮的發熱。   「沒見過雪嗎?」麻見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電視上見過。」所以就是沒見過。飛龍聽見窸窣聲響,一回過頭,居然看見麻見已經脫去他上身僅剩的襯衫,露出足以叫人面紅耳赤的偉岸胸膛。   「你、你在幹什麼?」想也沒想,飛龍就紅著臉大叫。   麻見瞥了他一眼,一臉的大驚小怪。   「這是我的臥室。」伸手轉開浴室門,麻見看著滿臉通紅的他,勾起了笑:「還是你想一起洗?」   「去、去你的!」飛龍別過頭把自己塞進枕頭裡,聽見背後傳來他的笑聲,不服氣的又從床上彈了起來,瞪著已經關起的門扉。他不懂自己為什麼要跟這個男人賭氣,更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輕易的就被這個男人牽引,他不經大腦地就跳下床,一腳踹開根本沒上鎖的浴室門,大搖大擺踏進去就喊:   「洗就洗!」怕你不成!雖然心跳的莫名有點急……   浴室裡的空間大的驚人,他卻瞬間感覺窒息。麻見就站在他面前,令人嘆為觀止的結實身軀,此時正赤裸裸地展現在他眼前,轟地讓他脹紅了臉。   「沒見過男人的裸體嗎?」又是他獨有的沉而性感、煽情而又傲慢的語氣。   飛龍擰起眉紅著臉叫道:   「見多了。」只是沒見過像他身材這麼好的……   明明是單純的孩子,卻總是板起世故的態度和早熟的眼神,來自香港最大黑幫的千金少爺,他到日本來是為了什麼?麻見早在他酒醉昏睡時將他的底細查了一清二楚,他對這個漂亮又倔強的少年充滿了探索的興趣。   麻見一走近他,飛龍就退兩步。   「要留在我這裡,總得付出一點報償。」麻見輕輕握住他尖削的下巴往上一抬,深邃的雙眸就像兩潭黑色漩渦注入他清澈的眼底。   飛龍沒有撥去他的箍制,坦然無懼地以眼瞪視著他的無禮舉動,沉下聲音回道:   「你把我當什麼?」   「我根本不認識你呢,飛。」麻見笑道。   不知怎地?當麻見這麼叫他的時候,飛龍心裡彷彿有一塊角落正無形的崩解,他甚至可以聽見自己心牆破碎的聲音,在耳膜嗡嗡響著。失神的霎那,麻見的手已經捧住他半邊臉,靠的他好近好近……   「飛,你飛來日本的目的是什麼?」麻見的唇只差不到一寸就要貼上他了。   「逃亡。」飛龍依然睜著眼睛看著他,他想看這個男人會大膽到什麼程度?在香港,沒有人敢這麼近距離的碰觸自己,當然,也不會有人這麼溫柔的叫他的名字……   麻見笑了,回道:   「這個理由我喜歡。」   他說他叫做飛的時候,他也說他喜歡。他說他逃亡到日本來,他也喜歡……那麼,如果他這麼做,他會說什麼?   飛龍伸出雙手直接勾環住他的脖子,微微一頃,柔軟的嘴唇立刻與他的碰觸在一起。欲罷不能地主動探出了丁香,濃膩地與他交纏。   就連接吻,他也強勢的異於常人。   「這樣也喜歡嗎?」這小傢伙,絕對有勾魂的本事。   「喜歡。」麻見怎會讓他失望,再次擄住他軟嫩的唇片,比起少年的挑釁更加強悍的侵略,幾乎要勒窒了他的氣息,吞噬了他的呼吸,逼出了少年幾近脆弱的嚶嚀。   舌頭勾纏,溽沫相依,這是他們的第一個吻,挑釁似的誰也不讓誰! ************* 哇哈哈哈~~廢話不多說馬上進入H(不然你是在猴急什麼?) 果然是行動力十足的麻見啊,啡啡啡~~ 果然有愛差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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